初心印记 | 微视频:心有所信
同一个城市的不同区县对农民退出宅基地和承包地的补偿标准不一样,甚至有的同一个县城、同一个乡镇的补偿标准都不统一。
从发展为目标,转向幸福为目标,这是理念的重大转折。中国必须启动新的改革,有成为共识的理念是前提,而这恰怡是当今中国最严重的分歧所在。
以幸福为目标,就要推进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的全面建设,物质文明、社会文明、道德文明、精神文明一起抓,而不是单打一地抓经济,克服物质主义、消费主义、拜金主义倾向。在解决温饱的改革之初,发展笫一,是正确的。而要真正为民众谋幸福,必须有考量的目标、制度的保障、实现的路径。建设幸福中国,就是找到了社会主义的真缔。以改善政府行为为起点,进而改善社会行为,再改善民众行为。
我国是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发展的目的、目标、宗旨,只能是、必须是为民众谋幸福。但决定一个国家、一个社会性质的是如何发展、怎么分配?这就是发展为谁的问题。与1997-1998年间面临债务危机的情况不同,新兴市场经济体如今面临的是资产危机,但其结果是一样的:巨大的外汇储备资本损失。
结果,东亚国家现在积累了巨大美国国债外汇储备。事实上,损失的程度将不亚于当年的亚洲金融危机,甚至会更高。这一回,由于美国财政状况恶化及美联储扩张性的货币政策,正如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经济学家埃斯瓦尔·普拉萨德(Eswar Prasad)所说:新兴市场外部资产负债表的长期风险正转向资产方面。如果中国不能对现有的总资产和总负债做什么改变,那它就应该修正新的资产和负债,以便把未来的资本损失最小化。
(值得注意的是,这并非只是中国独有的现象,所有新兴市场国家都面对这个问题。不管是为了自我保险,还是为了维持竞争性汇率,东亚于亚洲金融危机后再一次积累了过多的美元债务。
)在1997-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东亚经济体为过度积累美元债务付出了沉重代价。中国政府需要更努力地通过常规手段实现经济再平衡,但同时也应该更关注调整总资产和总负债的货币结构。东亚国家持有巨大美国国债更奇怪的是,尽管它们是资本净出口国,却有着金融(资本)项目盈余。由于政府无法扞卫本国货币,它们被国际投机者赚去了数千亿美元的外汇储备。
今年的资本流入额也依然颇为可观。结果,当美元对人民币贬值时,中国的对外债务的美元价值就会上升,而其海外资产的价值却维持不变。然而,还是有不少投资者在中国找不到任何合适的投资机会,他们手里握着的过剩资源,只能投资于美国国债。英文原题:The Asset Crisis of Emerging Economies版权所有:Project Syndicate,2011. 进入 余永定 的专栏 进入专题: 新兴经济体 资产危机 。
去年,中国的资本项目盈余为2300亿美元。进入21世纪以来,拜贸易扩张和FDI政策所赐,中国的总资产和总负债显着地增加了。
结果,中国的净国际投资头寸(Net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 Position,简单NIIP),即中国总资产与总负债之差距会自动恶化,反映了财富从中国向美国的转移。作者是中国世界经济学会会长,曾任中国人民银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及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所长。
由于总美元资产和总人民币负债不断增长,人民币升值意味着中国将因汇率变动的价值效应而遭受额外的利益损失。然而,自从1997-1998年的亚洲金融危机以来,许多东亚国家便一直持有经常项目盈余,成了资本净出口国。换句话说,这些国家不仅借出了从经常项目盈余中赚取的钱,也借出了从资本项目盈余中借来的钱——主要是借给美国。理论上,发展中国家的资本流入和流出之间的差距应该为正数——它们应该是资本净进口国,余额应等于经常项目赤字。简言之,中国必须认真考虑当前新兴经济体所面临的资产危机,特别是当它在探讨实现人民币完全可兑换和国际化等有重大后果的课题的时候。中国尤其应该尝试用人民币资产取代美元资产,用美元负债取代人民币负债。
与此同时,自2007-2009年的全球金融危机以来,发展中国家的资本流入出现了剧增。在2008年,美国公司在中国的FDI平均回报率是33%,而中国的美国国债投资平均回报率只有3-4%。
美元贬值对东亚国家意味着什么然而,中国的海外资产是以美元计价,其债务如FDI却大多数是用人民币计价的。结果,中国的NIIP变得极其容易受美元贬值影响
然而,还是有不少投资者在中国找不到任何合适的投资机会,他们手里握着的过剩资源,只能投资于美国国债。东亚国家持有巨大美国国债更奇怪的是,尽管它们是资本净出口国,却有着金融(资本)项目盈余。
进入21世纪以来,拜贸易扩张和FDI政策所赐,中国的总资产和总负债显着地增加了。)在1997-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东亚经济体为过度积累美元债务付出了沉重代价。事实上,损失的程度将不亚于当年的亚洲金融危机,甚至会更高。在2008年,美国公司在中国的FDI平均回报率是33%,而中国的美国国债投资平均回报率只有3-4%。
然而,自从1997-1998年的亚洲金融危机以来,许多东亚国家便一直持有经常项目盈余,成了资本净出口国。结果,中国的NIIP变得极其容易受美元贬值影响。
结果,中国的净国际投资头寸(Net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 Position,简单NIIP),即中国总资产与总负债之差距会自动恶化,反映了财富从中国向美国的转移。由于总美元资产和总人民币负债不断增长,人民币升值意味着中国将因汇率变动的价值效应而遭受额外的利益损失。
中国尤其应该尝试用人民币资产取代美元资产,用美元负债取代人民币负债。结果,当美元对人民币贬值时,中国的对外债务的美元价值就会上升,而其海外资产的价值却维持不变。
(值得注意的是,这并非只是中国独有的现象,所有新兴市场国家都面对这个问题。如果中国不能对现有的总资产和总负债做什么改变,那它就应该修正新的资产和负债,以便把未来的资本损失最小化。这一回,由于美国财政状况恶化及美联储扩张性的货币政策,正如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经济学家埃斯瓦尔·普拉萨德(Eswar Prasad)所说:新兴市场外部资产负债表的长期风险正转向资产方面。与此同时,自2007-2009年的全球金融危机以来,发展中国家的资本流入出现了剧增。
由于政府无法扞卫本国货币,它们被国际投机者赚去了数千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中国政府需要更努力地通过常规手段实现经济再平衡,但同时也应该更关注调整总资产和总负债的货币结构。
与1997-1998年间面临债务危机的情况不同,新兴市场经济体如今面临的是资产危机,但其结果是一样的:巨大的外汇储备资本损失。作者是中国世界经济学会会长,曾任中国人民银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及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所长。
结果,东亚国家现在积累了巨大美国国债外汇储备。理论上,发展中国家的资本流入和流出之间的差距应该为正数——它们应该是资本净进口国,余额应等于经常项目赤字。